| Arwen's profile明日·香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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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祥瑞我的人生,不知为何总是充满各种莫可名状的灾害性事故——从我初有记忆,就有过一起我将脚后跟伸进一个行驶的摩托车轮里,吓得娘亲大人抱着我鲜血淋漓就往医院冲,进而扭断当时还属于稀罕物事的高跟鞋跟的事件,所幸于我只是皮肉之苦,并未伤到骨头,这似乎是我在之前在幼儿园里面随便扔出一颗石头竟然砸破了一位路过的小朋友的头的应得之惩罚吧 = =
不过那位小朋友早已痊愈多年,而降临于我的各种厄运并没有稍为停止——我猜,这也许有包含着因为我上了中学之后还在发生着诸如玩闹时拿玩具枪子弹失手打中了表弟的下巴并留下一圆点形伤疤之类事件的缘故
——当然,虽然伤痕累累,但我基本上至今都还能够平安过关
只是每当我的肉体受到莫名的严重损伤的时候,精神就会奇妙地突然振奋起来
比如说,高三时候突然摔倒,膝盖上缝了若干针,然后思如泉涌,好像还写了一首诗,虽然其内容和下落今已不可考,但是那种如发烧一般被脑中灵感灼烧头脑的酣畅淋漓之感,至今仍难以忘怀;比如说,大二完了的暑假的手术,躺在另有两位绝症病人的病房里,思考生与死的严肃问题,回学校之后就是转系,从此不再能当什么科学家,工程师,走上新的人生道路;比如说,研一时候在闻亭的大钟上撞破头,后来只得头顶着一个小白网兜兴冲冲跑去考了托福,然后就是实习,工作,好像那时候起才和英文结下某种孽缘,等等。相比起来,去年初烫伤脸的事情却很罕见的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回忆和印迹,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大概是没有流血的缘故
于是,今晚这次受伤,也许也将具有重要的意义吧,因为血绝对是不少的。看着它们从指尖一滴一滴淌下,虽然有一阵一阵地痛,长时间以来低迷的心里却好像得到了一些上天的启示
我好像已经充满了明天上班的斗志了
吸血鬼需要别人的血才能生存,而我果然需要自己的血才能振作么
这是一种怎样的人生啊 如花每天早上做一点绿豆和薏米糊来喝果然很有效,痘痘们渐渐地平复下去,虽然留下的痕迹还是很清晰的……
还是得从长计议……
前些天舅舅路过时赠我一多普达手机,非常便于拿来上下班地铁上阅读推理小说,除了常常在正看到精彩处就莫名奇妙的自动关机之外,一切都非常美好
还记得前两天独自去了一趟什刹海,阳光灿烂,但是风极大。回办公室时坐在出租车上,想要继续看姑获鸟之夏却怎么也无法重新开机的时候,司机师傅的收音机里骤然响起来最大音量的生如夏花,哦哦,第一次发现这首歌这样好。玻璃隔绝了酷寒的北风,只有直面着下午的日光斜照得人浑身发软,地安门马路边的树叶金黄透亮地刷刷摇晃,尚未痊愈的咳嗽间或发作,但是配上这首歌竟然如此令人愉快,这种被周围场景和背景声音合力一击致命的程度也许只有那种被交通管制堵在天安门广场上眺望城楼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唐国强大叔不孕不育广告的深情豪迈的声音的感受可以媲美
可惜今天这个周日的下午天色竟如此阴沉 November 15 点与线又一次感冒,听取建议,裹在被子里边喝水边看电视剧版
基本上案情的部分还是非常忠实原著的,当然,一看这个版本的副标题都那么大字写着“北野武x松本清张”,就已经想到他老人家的戏份肯定不敢怠慢。不过本来我以为是把原著里面年轻警察调查出来的问题都换成这位老爷子来搞定就好了,看到后面却发现编剧在这里也没有过于肆无忌惮地掠人之功。剧中的做法是除了让三原继续按照原作那个比较困难直到最后才解开答案的推理线路走下去之外,又安排北野老爷同时去查另外一些原作里没有的线索,并且凶手还在这些问题上都露出破绽,这样一来,谜团的悬疑性和趣味性大减,不过看起来这个剧的着力点也已经不在解谜,而是通过这些多出来的线索,把人物和背景更丰富起来,是要往比松本还要“社会派”的方向去刻画。时代背景被异常用力地强化了,在这个1957年的日本,中年以上的男性角色都是从中国(!)战场回来的,带着各式的身体的心灵的家庭的创伤,有的做了官,有了经了商,也有如北野老爷这样当着一个古里古怪的警察,凶手(一伙)和这位警察老爷的冲突都也是围绕着“战后如何重拾尊严”的选择问题——并且原著里面语焉不详的高层弊案这里被明白地设定为与“1964年东京奥运会工程建设”(这是战后日本首次重登国际舞台,也被视为开始崛起的标志性事件)相关的贪污,并且把涉案的高官从原著里的一个司长的级别升到了大臣,包括最后这位大臣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高高在上领导着这个国家,“战败之后该怎样”也是同样在对这个国家发出的质疑。
所以说其实电视剧版改编之后似乎是加强了深度的,虽然对于战争本身的反思还是只停留在“想家,不想杀人”“战友情谊”“为了死去的人”等等表面,而且非要扯到老爷爷老奶奶50年后感人重聚我也颇不以为然啦,真要一定弄一个“本台开局50年纪念”么
嘛,总之先看原著再看电视剧总是很正确的。 November 12 子曰: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贤哉,我也!
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在寒冷的雾霾中去看离一个公司较近的房子,走到那个杂乱摆放着水泥袋和自行车楼道就开始退堂鼓了。硬着头皮进屋,便是一台威力牌双缸洗衣机,然后是高高堆着换下来的旧马桶的阳台,墙壁和马桶交相斑驳的厕所,被油烟糊满看不出原色的冰箱,80公分宽的行军床,泛着黄色,粉刷不断往下掉的天花板和墙壁,没有电话没有电视(虽然这两样都是鸡肋)也没有网络。
现居其中的一对年轻夫妻显然是节俭而作息规律的人,言谈间对于同一个早晚居然都要洗澡而且还可能加班到十二点以后的人合租一个房子这样可怕的事情表示了深切的忧虑。
好吧,又一次失败了。
其实这对夫妻,虽然和我大概岁数相仿,看上去并未有觉得居住在此有任何不便或者不适。那样自豪地介绍起这附近附近还有公园,还有超市,还有公交车站,还有早晚在广场上愉快的交谊舞活动,津津而道,侃侃而谈,不改其乐——所以其实还是我这个还在自诩为体力劳动人民但事实上只是一个软弱无能且不断堕落中的剥削阶级寄生虫的号称“知识分子”的家伙已经不堪最艰苦的物质生活之忧了——客观说那还不能叫最艰苦,毕竟还有电,有水,有暖气。
由奢入俭难,呜呼!! November 06 一切的根源大概是和近期的心情互为因果,脸上的痘已经长到史无前例的不能见人的状态
中药也罢,特地买的护肤品也罢,全无用处
进一步整个陷入莫可名状的抑郁之中
睡眠不足才是那万恶之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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